随后惨叫声响起,如杀猪一般的声音从大江上开始传递到南岸,而早有准备的巫师和战士们,看着那艘破烂的战舟行驶过来,上面好多人都捂着屁股。
妘蒙的鼻子嗅了嗅,低声道:
“风中,有血腥之气....”
可不就是血腥之气吗,每个人的屁股上都被砍了一刀,屎血齐流,能不...呕。
“行了,人来了,还真有人搞假投降啊....你看着吧,一会上岸,他要是不哭着说自己是奴隶,我把这斧头活吃了。”
自己屁股上也划了一刀的敖荡,龇牙咧嘴,当看到岸边那位洵山大巫师的时候,当即就是眼睛一亮!
洵山的大首领!
“呜哇!”
敖荡瞬间就哭的和亲阿母暴毙了一样,连带着那一帮人都开始哭!
敖荡这帮人哭那是真心的,毕竟屁股上挨了一刀,换谁都疼的哭,只要放开了感情,那可不就是哭吗。
而那几个奴隶哭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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