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一边说着一边看竹简,同时还对身边的男男女女们表示,以后要是结婚,两人要是互相不愿意那就分了吧,别当舔狗没好下场,说不得还要犯罪你看.....
子泽气的三魂暴跳,直在上面破口大骂:“你这个人,洪州人都说你不对劲,我看岂止是不对劲,你简直是有毛病,你这种人真能找到女子吗....”
妘载不理子泽,继续数落第四条罪状:
“你一直借用你阿父帝夋的名声活动,对于帝夋的名声造成了损害,所以根据民众以及祭祀者们的愿望,你将被提起诉讼,罪名是侵害名誉,犯了‘昏’罪。”
帝女子泽:“???”
我父亲的祭祀者们起诉我这个父亲的女儿?
因为这个罪名太过于诡异,以至于子泽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妘载就开始举例夙沙氏攻击自家君王的事情,表示民众的意愿是最大的.....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有法可依。”
妘载持续数落罪名,一连列了七条,然后很随意的起名为七宗罪.....帝女子泽当然不会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鬼意思,她只是谩骂的很大声,然后一直说妘载头脑不好,指定是哪里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