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拍下魔幻月亮的照片里,出现的也只是普通的满月。
这一切太过不可思议,没人听信我的说法也正常,可是小璋哥哥相信了。他答应爸妈,每个礼拜都会陪我来这间医院。
「你救了我。」听他这麽说,我浑身起了J皮疙瘩,感受到了所谓的因果。
而阿娟姨却对我如此痴情感到惋惜,她说着不该将一生奉献给不晓得会不会醒来,况且还是年龄差这麽多的人。
因此,我理解了当时的自己,也理解了阿娟姨。当病床上躺着不是自己重视的人时,谁都能说出让病人解脱才是最好的。然而一旦立场对调,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相信奇蹟。
我擦拭着叶晨的手指,即便躺在床上二十年了,削瘦的他依旧有着十八岁时的神韵。
叶晨的妈妈自然不明白怎麽会有个陌生的nV孩常常跑来,叶晨发生意外的时候,我甚至还没出生。
可是当她知道我的名字时,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得我疑惑,她哭了起来,抱住了我。
每个月,我都会向月亮许愿,希望叶晨能够醒来。
一个人能够向月亮许愿几次呢?
第一次,我想再见到叶晨,月亮便送我到了二〇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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