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月老传给他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着,藏在袖子里紧握的拳头微微泛白,仿佛在一瞬间失了血色。
半晌,里面没有了任何动静,慕白试探性地问道:“仙子意下如何?”
等了约一盏茶功夫,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慕白走上前去耳朵贴在门上仔细一听,竟然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淡漠的脸上瞬间铁青,一脚踹开金丝楠木制成的房门,挥袖点燃挂在墙上的几盏灯,本应躺在榻上的人现在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样子极为狼狈,完全失去了初见她时独傲枝头的高贵。
来不及做任何思考,慕白侧过脸去挥袖撤去地上之人满是血污的衣裙,他游历数万年,从未将女子带入过自己在凡间的栖息之地,更没有女子衣物,唯一一件像女子衣服的,还是珏黎拿来托他带给某位神君的浅黄长袍,可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便派上了用场。
如今这件也脏了,只能先用他三万岁时穿过的一件浅绿色袍先将就着。
神仙们换衣服不如凡人那样繁琐,只需将衣服盖在身上,念个口诀就能穿好,即便是他闭着眼睛也能完成此操作,但始终还是觉得过于冒犯,确有些登徒子行径。
衣服盖在锦瑶身上,才想起她背上的伤来,若伤口不断出血,换了衣服也没用,只能施法先将人提到榻上,因一时探伤心急,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转脸一瞧,瞬间面红耳赤。
这回可成了名副其实的登徒子了!
狠狠咽了口唾沫,指尖一道灵光掀起被子将对方完全裹住,按着自己的判断,将被子划开两道口子,只露出背上的两道伤口来。
原来这七情六欲,纵然身为上神,纵使活了几万年,也是无法控制的,他突然想起月老的一句歪理来,“什么四大皆空,什么六根清净,那都是未遇到自己心仪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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