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挠挠头，嘴角的酒窝随着笑容浮现：“卓沐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替我谢谢你们经理。”
“你们杭城那边的人都被傅成喻带得这么高冷吗？有聚餐都不去？”
江序安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随口吐槽，“你们平时的工作氛围是有多压抑？”
卓沐有点无语。
但为了防止误会，将自己不去的理由简单解释了下。
“不去就不去吧，不过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江序安叹了声气，转而将卓沐从头到脚审视一遍，说，“傅成喻不来，你现在连打扮都不愿意打扮了？”
“什么？”
卓沐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控制住表情管理，当场黑人问号。
江序安手指朝她比划两下：“上次过来还知道职业套装高跟鞋，打扮得跟女明星拍电视似的，这回就天天T恤牛仔裤和球鞋，连妆都不化了。”
白亦凑热闹好奇：“不会吧，在杭城好像也没见过你化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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