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说,“以前还是会偶尔聚聚的,毕竟公司里有硬性规定,分派下来的团建经费得按时花掉。不过公司聚餐嘛你懂的,到最后都会演变成找领导敬酒。傅成喻好像挺反感这些酒桌文化,经常性不去。策划团建的人也很头疼啊,后来就索性把费用攒一攒,直接报个短途旅游之类的一次性花掉。”

        卓沐回想起上次傅成喻喝了点啤酒就醉到不省人事,忽然就理解了。

        她朝白亦勾勾手指,挑起眉毛,一脸坏笑地揭领导的短:“你不觉得是因为傅成喻不会喝酒吗?”

        “那你猜错了。”

        白亦笑着说,“他很能喝的,去年年会被人敬了不知道多少杯,红的白的数不清,照样岿然不动。”

        ——什么?!

        童沁言的工作地点与卓沐的横跨一个区。

        为了照顾人生地不熟的闺蜜,一下班她就开车往卓沐那边赶。

        因为还留下点工作,卓沐稍微加了会班,出来的时候童沁言正巧停在她公司楼下。

        开开心心上了车,两人径直往提前预约好的餐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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