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好。”黎煦点头,“姐姐,这几天我已经请假了,如果姐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那姐姐来月经,每天要流那么多血,他就没有办法安心上课,满脑子都是姐姐。

        害怕姐姐冷了,疼了,不舒服了,索性就直接和班主任请假了。

        “慕梨。”邵东路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黎煦和燕初渺身上来回,原先一直搞不明白的疑惑,如今终于有了解释的答案。

        怪不得黎煦会那么对他和温罗罗呢,原来是因为慕梨。

        一种可能被戴了绿帽子的愤怒油然而生,他脸色黑沉到了极点。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就像是一个丈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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