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又不能说什么,也舍不得说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抱起,也是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抱起,对象还是一个小姑娘,是他心尖的小姑娘。
心里一股难以羞耻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但是又害怕自己乱动,会牵连到小姑娘,他只能将手搭在了小姑娘的肩上。
“我的脚受伤并不重,可以下来走的,不用这样的。”他试图和小姑娘讲道理。
但是小姑娘轻笑着回他。
“没事,我这算是报了你那日的恩,毕竟我这人向来是有恩必报的。”
“其实你这个恩可以不用报。”
夜色中,他的耳尖泛了点绯红。
“我说需要就需要,不然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她很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白檐沉默的抿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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