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突然一转,目光锐利似刀子一般看向了心腹。

        “权珞白这三个字不是你能叫的。”

        心腹被吓到,隐约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心下只觉得惊悚,不敢问,更不敢去证实。

        燕初渺在这个位面的第一次癸水来了。

        权珞白的身子并不怎么好。

        每一次来癸水虽说不会疼,但整个人的情绪和异常暴躁,身子变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

        权珞白为了掩饰异样,她用残暴来伪装自己。

        燕初渺就直接多了,她直接免去了早朝,整个人缩在贵妃椅里。

        当顾枕秋来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那个往日眉眼间带着冷厉和煞气的人此刻坐在铺了绒毯的贵妃椅里,眼眸微闭,模样看着慵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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