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枕秋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惊讶。
他分了心,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过来。
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翻阅奏折吗?
这是何意?
顾枕秋想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个冒牌货,可是没有碰过奏折的。
那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瓶,只在早朝的时候坐在龙椅上坐着就行了。
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和政,治有关的东西。
他允许自己批奏折,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顾枕秋想不明白自己哪里不一样,可这并不妨碍他内心深处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波动。
等到了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
燕初渺让顾枕秋跟着自己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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