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表示很茫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是去谢白暇的公司找谢白暇,结果被谢白暇带到了空房子里揍一顿。
他被打的整个人都是懵的,却看见谢白暇微笑着说。
“离蓁蓁远一点,他已经是有对象的人了,你就不要给我想太多了,更何况朋友妻不可欺,这一次算得上是一次提醒。”
“我,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嫂嫂。”许暖阳觉得自己冤枉到了极点。
“是天真呀就是蓁蓁。”
许暖阳明白了,他用一种悲愤到了极点的语气说,“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原来在你心里我终究是不配的。”
谢白暇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不过我得更正一下,在我这里,蓁蓁是命,至于你……手足算不上,头发丝还差不多,少一根头发无关紧要,但是命一分都不能少。”
许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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