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疼,疼到他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了,这种疼痛像是来自于灵魂深处。

        好半天之后他才开口。

        “蓁蓁,蓁蓁……”他声音哆嗦且颤抖着。

        然而燕初渺并没有清醒,只觉得他的声音过于的聒噪。

        听从本能,她专二咬住了他的唇,是真的咬,谢白暇瞪着眼睛,看着她那双冷冰冰的杏眼,只能被迫承受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求饶一般,又像是被人给欺负狠了。

        等燕初渺清醒的时候,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

        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可谢白暇躺在那里,脖子上是一排带血的牙印,白色衬衣粥皱巴而凌乱,那本就殷红的唇,此刻更红了,又红又肿还受伤了。

        他露在外面的白皙手腕上有一圈红红的痕迹。

        这怎么看都像是那啥了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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