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御医来帮林玉裹了伤处,说道:“贤夫人不必担忧,这伤势没有伤到骨头,是皮肉伤,箭上无毒,用了药养些日子就好了。”
林玉轻声道:“谢谢大夫。”
林玉和御医从内间走了出来,方才是因为皇帝在外不便看伤,御医和林玉是去的里间。
凌醇见二人出来,便问那御医道:“伤势如何,会不会落疤?”
御医道:“应该会留下一道寸许的伤疤,不过臣女会用生机玉露膏帮贤夫人擦拭,疤痕慢慢的就消了。”
“不,不必除去这疤痕。朕要这疤痕永远存在。”凌醇的心如同被羽毛划过,心想她身子上这疤痕是因为朕而留下的。
变态。
除了这两个字,林玉没有其他的词汇更加适合凌醇了。
林玉觉得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舒服,很想早些离开此地,因为林玉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搞任何不清不楚牵扯的人,她接近凌醇唯一的目的就是给凌醇下毒,以便可以到皇后娘娘那里换取解药罢了。
凌醇挥退了御医,随即室内只剩下林玉和凌醇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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