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了十余从骑?”
“正是。”
贺浑豹子令道:“召他来见。”
约一两刻钟,一人大步来到帐中。这人剪发齐眉,发式如羯,黑眼黄肤,长相是唐,身材雄健魁梧,比寻常唐人要高得多,和羯人的高大壮士相比,亦不遑多让,行起路来,风风火火。正是贺浑邪义子、徐州建武将军、现麾下有唐等兵卒近万、守御彭城的主将贺浑勘。
贺浑勘进到帐中,二话不说,“噗通”一声,朝着坐在主榻上的贺浑豹子,麻利地拜倒在地,他口中大声说道:“齐公威风远震!末将守城月余,用尽了浑身力气,不能击败氐虏,齐公一到,氐虏就望风而遁!末将心服口服。”
“将军请起。”
贺浑勘不起来,撅着屁股,埋首臂间,他仍是嗓音洪亮地说道:“末将敢有一请,盼齐公能够答允!”
“你说。”
贺浑勘说道:“世子懦弱,值此西边氐虏觊觎、南边唐儿意欲图我之际,非我大赤之良主也!末将斗胆敢请齐公继我大赤王位!”
“哦?”
贺浑勘说道:“非齐公继位,不能安将士之心!齐公,公若不肯继位,那末将就只能乞求齐公免了末将的官,放末将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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