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攥住陈氏的衣领,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了陈氏的脸上。

        瞬间陈氏脸上多了清晰可见的掌印,这是云青霭第一次看见爹爹动手,也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见到!

        “你个毒妇!”云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当初见你对静宁尽心尽责才抬了你当续弦,没想到你心肠竟如此歹毒!”

        云严口中的静宁便是云青霭的生母,她与云严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也算是京城中的一段佳话。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云青霭六岁时,突染风寒便撒手人寰了,云严伤心欲绝,一蹶不振。

        陈氏原本是静宁身边的陪嫁丫鬟,她趁云严借酒浇愁的时候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云严念她与静宁情同姐妹,又将云青霭照顾的体贴周到,也是个知根知底的人,便娶了当续弦。

        云严一想到是自己的错误决定造就了今日的局面,他就后悔不已,心满满被愧疚塞满。

        “来人,将陈氏拉下去杖责六十,打完扔到庄上去!”云严不耐烦吩咐道。

        六十大板!

        她这老身子骨哪能经得起六十大板,怕是没打完就命丧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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