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是白凝的房间。”夏长弦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摇摇头。
易为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有道理,“我给您换壶茶吧!都冷了。”易为端起桌上的茶壶,向厨房走去。
帘子后的白凝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长出一口气,走到梳妆桌前,坐下。在镜子后的暗格里拿出昨天的那个小瓷瓶,揣在了身上。
整理好了衣衫,缓缓地向发间簪上了一根银簪,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拿出了青黛,描了描眉,正红的口脂一上色,整个人看起来就精明了不少。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手紧紧的握住了装着小瓷瓶的荷包,又松开,向外面走去。
接过易为手里的茶壶,“我来吧,泡茶这种事儿你又不擅长。”
易为看白凝的目光带着审视,“多谢,我去陪少爷。麻烦你了。”还是把茶壶递给了白凝。
时间飞逝,风尘仆仆的白勺终于出现在了夏长弦面前。
“少爷,让你久等了,我收到消息到时候比较迟。”白勺立刻请罪。
“没事儿,来了就好。”起身,向里面走去,“走吧,吧、到里面去说。”
夏长弦坐在书桌后,点燃了油灯。
“这次兵役来的太突然了,你们都没有提前收到消息吗?”夏长弦的目光在六个人的身上转来转去,终是停在了白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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