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袋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的人儿,已经生出几根华发的夏母显然不会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

        五皇子将手中的酒杯一丢,指着地上的夏母,”这就是韩连笙,是你眼瞎,还是你觉得我的脑子不正常,连一个刚刚有孕的妇人都认不出来?“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那人立刻跪下,冷汗直冒。

        “蠢货,要你有什么用!”五皇子简直要被这群蠢货气坏了,办事情怎么就这么不顺心呢!

        “当然是蠢货,要不然那么重要的密信也不会跑到苏慕炀的手里去!”白凝从暗处走出,依旧穿着那身红色轻纱,随着步子的踏出,白皙的大腿就露出一截,与红色的轻纱交相辉映,似乎一时间分不清那个更美,那个更诱人。

        面纱遮面,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此刻冷若冰霜。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同意我动夏家的人吗?现在想通了?”男人看到白凝的到来,眼睛都亮了。

        又看向地上跪着的那个人,踢了一脚,喝道,“蠢货,还不滚下去,自己去领罚!”

        “唐瑾舟,我告诉过你,少爷对我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他的家人动不得!你是将我的话当作空吗?”白凝目光一凝,拔出腰间缠绕的一把软剑,闪烁着凄厉的冷光,直指五皇子的咽喉。

        (提一句,南阳国,国姓唐,如今的皇子一辈乃瑾子辈)

        唐瑾舟动也不动,戏虐的看着白凝,“白凝,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你不动她们,万一这密信出了些什么我们想不到的意外,那后果你来承担吗?”自信满满。

        “对,我来承担!”夏家是白凝不容触碰的底线。

        “嗯~~”地上的夏母悠悠转醒,挣扎着坐起来。惊恐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你们是谁,抓握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家里没钱的,抓我也没什么用!”颤颤巍巍的向墙角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