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婶子被欺负得狠了,受不了了,踉踉跄跄跑出了家,愤愤然,就跳下了河,被白管事救起,劝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王婶子放弃了轻生的想法。

        王婶子的婆婆每天晚上都得和点小酒,她就经常去夏家酒坊打酒,原来的时候不觉得有些什么·,自从被救起后,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一来二去,两人就看对了眼,再几次,那床对她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肚子里还揣了一个球。

        娇人在侧,一些平常不能对外人说到的事情顺理成章落入了身旁人的耳中。

        “那怎么办,一旦她告诉了婆婆,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儿藏不住的。白郎,我害怕。”王婶子越来越焦急,被恶婆婆磋磨了七年,她的手段,简直让王婶子害怕到颤抖。

        “别急,我来想办法,你就像平常一样就可以,交给我。”白管事轻柔的抚摸着王婶子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元娘,你信我,嗯~~”

        “好,白郎,我信你。”

        与这边的悄悄私会不一样,那边的气氛就冷漠了不少。

        易为单膝跪地,左手放在地上,微微低头,跪在地上。

        “主人,有何吩咐。”

        “别跪,都说了,不用跪我。”韩连笙连忙将他扶起来,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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