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会做一点醪糟,其他的还没有你爹做的好呢!”
“你们先聊,我和你大嫂还有点事情要做。”亲昵的摸了摸韩连笙光滑的额头。
“爹,你还不说,那我就去找二哥和娘亲了。”
韩连笙作势要走,追着韩母的脚步。
“回来,找你娘干什么,我说还不行吗!”韩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作业,一脸无奈。
“你爹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朝做过一段时间的官,你知道的呀!就认识了一些人,只从上一次亲家母走的糊里糊涂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经。”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惬意的闭上了眼,清冽的茶香在口腔里盘旋,回味,那是人生的最高享受。
韩父这一生有三大爱好,韩母,书,茶,这三个,动那个都不行,那是要和人拼命的。
“然后呢?”
“你又准备开一家酒楼,当不当,正不正的就开在了清欢居的对面,夏母出事的那一天还有白管事的参与,白凝来悼唁的时候,夏长平当时就变了脸色,在我的那个角度看的清清楚楚,后来,我很容易就从长平的口中套出了话,按照你的性子,你肯定得和他对上,甚至等不到夏长弦回来。”
“哼!”韩连笙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了解我。”
“这么大人了,还去套一个小孩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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