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白管事手上的力气更小了,韩连笙用力推出,匕首滚得老远。
韩连笙双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怀着孕和其他人动作,果然很是不方便。
“你刚才既然没有当即就对我下手,就说明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杀了我之后,可以全身而退,你在犹豫。”
动作太大,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韩连笙小心的捂住肚子,劝说道。
“胡说,我既然能现在行动,自然是得到了允许,才能有恃无恐。”嘴硬或许是每一个人的本性,不到南墙不回头。
“是吗?让我来猜一猜?”韩连笙偏偏头,悉悉索索的衣袍摩擦声就进入了韩连笙的耳朵。夜晚的每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韩连笙一直在分神听这些小动静。白管事的心不在上面,自然是注意不到!
但韩连笙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到了!有些事儿可以开始了!
“或许在原来的某一时刻,我夫君夏长弦曾经有恩于你的东家,是谁呢?白凝,对不对!”
黑夜中光线实在是太昏暗了,韩连笙看不清白管事的表情,是有多么震惊。
“上一次,你的目标就是我,是想把我带到酒坊里,或许是别的地方,但是被我娘的意外出现打乱了脚步,对吗?他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我娘,直接就带走了!”
“可以啊!继续说!”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做过的事儿大概都败露了,白管事也有些破罐子破摔,倒是想看看韩连笙能猜到哪里去。
“我娘撞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被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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