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读书他也没有读出个什么成绩,甚至连一个生员都算不上,勉勉强强叫一个童生。

        “我,我,我~~”,夏陈氏嗫喏这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一刀实在是插得自己太深了,将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夏陈氏知道,就算是在这件事上,自己儿子可以全身而退,自己看上的那一门婚事大概率是要黄了。

        “我知道,陈婆婆可能是听了些小道消息才这样笃定。”

        夏长平在这里微微停顿,等着夏陈氏接自己的话。

        “什么小道消息,学堂里的同学都这么说,我儿子也这样和我讲的,这么多人都这么说,是事实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难道不是吗?”

        夏陈氏慌得不行,差一点就是是是的说出口,点点头,表示笃定。还好理智尚存,知道法不责众,毕竟众口铄金。

        夏长平表情不变,内心轻哼,“这个夏陈氏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学堂里的人都解决好了。”

        又觉得不对,怎么可能这么多人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夏中正这边,难道是……

        “既然如此,要不然就让这件事情的几个主人公一起对质,还原一下事情的经过,从头来过,就知道到底是谁的错了。不然,就这么吵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对吧?”

        夏长平担忧的目光落在了韩连笙高耸的肚子上,这个时候,大嫂该在床上休息的,却被迫坐在院子里,吹着冷风。在出点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前往泉州惠阳,刚好趁着这个时候,绝了那些牛鬼蛇神对家里的不正当想法。

        不然,自己离开之后,三弟腿伤,大妹年幼,还是一个女孩子,新来的四弟更是除了与家里的人之外,与其他人一句话都不说,大嫂又身怀六甲,一家子的老弱病残,到时候自己怎么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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