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弦将韩连笙揽进怀里,刮刮她的鼻子到,“不错嘛!都会抢答了!”
“对,皇上想起了岳父,他猜测不久的将来东辰肯定会对南阳用兵,为了不被包饺子,防患于未然,准备工作是要加紧做起来的,出谋划策的人却还没有找到!征召的旨意不日就会下来!”
“但是爹原来在朝中不就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吗,怎么会被皇上记得这么清楚!”
“岳父是这么和你们讲的他当年的故事的!”
“嗯呢!”韩连笙点点头。
“爹说他当年是吏部的一个无名小官,平日里就负责写写折子,看看书,没什么大事,就是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这才辞了官,带着娘亲回了老家,爹说,这样的种种田,教教书,看看风景这样的日子才是最舒服的,官场嘛!尔虞我诈的日子太多了,过多了就会移了本性,还不如回来!”
夏长弦挑了挑眉,不可置信,“然后呢?”
“没了啊!爹向来不喜欢在家里提原来官场上的生活,一提准炸毛,连这个六品小官儿的故事,还是我求了好久,爹才和我讲的。我娘也闭口不提这件事,我心痒痒了好久,但他们都不和我讲,久而久之我就忘了!”
“岳父那是谦虚,当年岳父可是权倾朝野的人物,现在看来,当年岳父从一个庶民走到那个地步,可谓是聚集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相辅相成,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走到了别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地步,一品大臣。”
夏长弦小心翼翼的扶着韩连笙的手,缓缓地起身,向着门外走去,现在晚间十分,夕阳正好,时不时的一阵凉风袭来,带着夏季特有的各种水果的味道,格外的香甜醉人。
“真的吗?这又不是什么坏事,父亲何必瞒我!”韩连笙嘟嘟嘴,不开心。
“或许是父亲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吧!不慎重要,何必挂在嘴上!”
缓缓地,两人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桃花树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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