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张庭恺怔怔的回答。

        「你也吓到了吧?」辅导老师心疼的说。

        「我……」张庭恺正想说没有,可眼泪就这麽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嘴角嚐到一丝咸Sh。

        「我这样说是不是真的不对,可是我真的扮小丑扮的好累好累,我也很想接住他,可是我也快不行了。」

        「你慢慢说给我听。」辅导老师说。

        「当他对我情绪勒索时,我一开始并不以为意,想说这只是他的一种病症,我会这样想是因为他过一阵子就会一直来跟我道歉,我会心疼,就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他越来越常说「我想离开,我想消失」或是「我想Si」时,我当然会想留住他,但次数越来越频繁,我开始觉得厌烦,心底一方面在想,你说了这麽多次想去Si,那你怎麽还在这里。我承认这种想法很可恶……」张庭恺说。

        「我知道身为忧郁症的陪伴者很辛苦,但你也要学会试着做到情绪cH0U离,b方说,你有看到庙里当善男信nV在诉说他们的困难时,菩萨跟着喜怒哀乐,跟着情绪纠缠吗?」

        张庭恺摇摇头。

        「他们都是静静的倾听对吧?若患者有负面情绪,请不要觉得是在针对你,也不要为他的情绪全权承担责任。不要强加自身期待,记住,你没那麽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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