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吴宥然怯懦的点了点头,依然对他的改变不可置信。
应该说,两个人都变了,都各自为了一个人而改变。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痊癒的路途上,但好像步伐愈渐平缓,不再崎岖难行,偶尔一阵狂风将他吹落山脚,然後Si了一遍又回到起始点重新来过,反反覆覆,他也攀爬了数千数万遍。
三年了,终於要好起来了吗?
吴宥然回到房间,将门锁好,注意着外头再无动静後,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从书包拿出被撕毁的破烂的课本和散落一地的文具。
课本考卷无一幸免,不仅被泼上馊水,甚至被y生生撕毁成白花花的碎片,几乎无法拼凑起完整,还被麦克笔画上令人厌恶的Hui语,人身攻击到脏话三字经都有。
吴宥然看着看着眼眶含泪,却默默的将课本的残破碎片捡起,拿出胶带细细拼凑,然而眼泪却无法控制的不断滴落,整片被泪Ye渗透。
他愤而站起,把桌上的一排书本扫掉,掉落至地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像是他的心深深撞进石头里,很沉很沉,碎的乾净,碎的彻底,留下来的是悠长的恨意。
然後拿起桌上唯一的铅笔,摊开一张r0u皱的纸,用力的把所有恨意写到纸上,那些所有对他的恶言,全部抒发至纸上,然後再一笔涂满黑sE,好像这样就能消除怨气。
他不能哭,如果连他也崩溃了,家里就真的没有支撑了。
他跑到床上裹着棉被,耳里塞入耳机,和易然相同的是,他们都用音乐阻隔外界所有吵杂的g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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