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啊张叔，我佩服你啊！”万子航笑着摇了摇头。
“佩服我？”
张恒通神色一动，万子航这话不像是褒义。
配合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倒像是贬义词。
而且，他发现万子航此话一出，另外几人神色都变了，似乎在嘲讽？
到底怎么回事？
张恒通想了想，实在想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张凡被你说成了乡野小子，我当然得佩服你，反正我是不敢…”
万子航面色古怪道。
“子航…”张恒通脸色有些难看。
张凡好歹是他女儿的同学，私下叫人家乡野小子没事，可哪有当面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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