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酸的,甜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不管是之前独自一人在临潼,还是跟着张元从临潼一路南下到渝州,这一路上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有时候甚至好几天都没得一顿,饿的受不了的时候,会去拔点草吃,草的味道是涩的、苦的,这一点姜瞳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记事起,这种味道就一直伴随着她,记不起曾经侥幸获得过的美食那惊鸿一瞥美味,只有苦与涩萦绕在味觉神经上,彷佛是打上了烙印,久久无法散去。

        有时候连草都没得吃了,也会吃点土来垫垫肚子,土是最难吃的,没什么味道,吃下去满嘴的泥腥味恨不得要从喉咙挤入鼻腔,刺激着神经,让人下意识就想吐出来,但还是得强忍着吃下去,不吃的话,会死的。

        张元与姜瞳相依为命多年,如何能不清楚姜瞳对于冰糖葫芦这玩意的执着,只是看了眼旁边的阳叔子和沙盘上那两个他所不认识的字,张元狠心的摇了摇头。

        “乖,等学完字再吃!”

        “哦!”

        姜瞳失望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去抓着竹竿,在沙盘上继续一笔一划笨拙的抄录着“当归”两字。

        看着姜瞳失落的样子,阳叔子恍惚间想起了姜云卿,李星云和陆林轩小时候的样子,嘴角不由的缓缓勾起,刻板严肃的神情可谓是一去不复返,仅有的是仁慈与和蔼。

        弯腰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姜瞳的脑袋,“今天就先到这了,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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