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尴尬的念了句“朝为拂云花,暮为徐长卿”,然后欣慰的说:“云卿,好名字!”

        不想姜云卿直接指出了这句诗的出处,“师父,白居易的原文是‘朝为拂云花,暮为委地樵’,您这化用的不太妥当,拂云花和徐长卿虽然都是药材名,但徐长卿的立意明显是无法与拂云花相对立的,还是委地樵更好一些。”

        阳叔子当时就在姜云卿这个新收的徒弟面前出了个大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在姜云卿面前卖弄过他的那点“诗才”。

        而一旁将阳叔子与阳炎天两人的对话听了个遍的张元,自然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好嘞!”

        张元爽快的应了一声,放下手中大大小小的包裹,就去房间收拾了。

        既然阳叔子都说走了,又是姜云卿的意思,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那徒儿可在岐国?”

        张元去收拾东西了,阳叔子则是看向阳炎天问道。

        姜云卿没有在信里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阳叔子好好调养身体,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但根据张元所看到的,阳叔子却是可以大致猜测到,姜云卿是跟着不良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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