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

        杨师厚的手搭在小案上,拳头紧紧的窜起,苍老的脸庞上流露出一抹决绝。

        “太师的意思是,破岐?”

        朱友贞抬起头,头顶的束冠歪斜,被束缚的头发挣脱出来,散乱的披下,给人的感觉是落寞与狼狈。

        当然,如果大梁无法摆脱这次的危机,他将会是大梁最狼狈的人。

        没有什么,比亡国的皇帝更狼狈的了。

        “对,破岐,一月之内破岐,大梁便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杨师厚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只是估算,一个不是最短,也不是最长的时间。

        因为蜀国与楚国的入场,胜算的天平已经不在向大梁倾斜,以惶惶之势征服岐国的策略已经不再适用于现在了。

        现在不是杀鸡儆猴的时候了,当猴子与鸡的数量达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是可以完成反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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