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畔之上的那些个看客们皆是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这群人之中有不少人在半年前都有幸目睹过那位年轻司座御剑渡江的场面,虽说没能看清楚那位司座大人的容貌,可是那一人一刀划过水面,好似刀切豆腐一般断开江水的画面至今依旧是历历在目。
“天呐,此子风度像极了那位司座大人啊,我看这回稳了!”
“不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看来我梁朝从今日起,要摘去无剑这顶破帽子了!”
江畔众人皆是兴奋非常,大船甲板之上,叶霜冷看着那一线划过江面的身影,眉头微微一皱,“这怎么可能!”
“这……”那名老客卿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道,“那小子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看着态势,渡江绰绰有余啊。”
另外两名超凡客卿也是相继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不仅仅是绰绰有余那么简单,恐怕还远远不止六百丈哦。”
年轻司座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叶正威暗自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在这一刻,他算是在自己内心彻底断去了姜太一将种子孙的身份,很明显,没有哪一个将种子孙能够有这等眼里的。
再看那位剑阁大弟子,御剑到了大江正中央,刹那间,江风如刀般劈来,邹茂依旧是闭着双眼,视而不见,就仿佛在这一瞬间,他依旧不在身处于楚江上空,甚至于不在这长剑之上了。
这一幕若是让姜太一看到,恐怕也不免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这显然是入了感悟之境,大造化也。
有了这笔造化,他邹茂日后的剑术造诣绝对能在这天下年轻一辈之中展露头角,不说赶超凌云山和剑炉,但未来一段时间里,只要他邹茂不死,天下人就再不敢说梁朝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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