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位最为年长的客卿皱着眉头开口道,“镖头,您可想好了,这不是区区十两那么简单的事情。”
“扬州地广城多,咱们这一路南下即便是绕开官道走,那也必定需要途经数座城邦,若是每座城都要这么来一遍的话,那少说也是几十上百两的雪花白银啊!”
听到这话,叶正威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些难道我不知道嘛,可就算是知道又如何呢?咱们是民,人家是官儿,而且还是扬州一等一的官帽子,和一州刺史掰手腕,与找死无异啊!”
说着,这位总镖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不过好在是这趟镖咱们的佣金不少,扣掉这些路上必须要的花费,到头来终究也不会亏!”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沉默不语,还是那句话,名不与官斗,破财免灾罢了。
只不过他们忍气吞声可以,但是商队之中有一个人不能忍,那个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咱们那个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官居大梁正二品上,新帝登基之后不久更是获封万户侯,封号宣威的姜太一姜司座。
说的不好听点儿,在姜太一面前,就算是藩王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开口说话。
区区一个刺史,即便是扬州刺史,要是听说监察司司座大人驾到,怕是也得从那座刺史府里屁颠儿屁颠儿滚出来,千里相迎。
“扬州刺史,好大的威风!”
……
万般无奈之下,商队也只能是交钱入城,姜太一也没有冲动到直接显出自己的官帽子摆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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