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西域的寸芒谍子杀了统领,如今更是意图占据楼兰的孔雀王城,所以楼兰王室慌了,在向我们求助呢。”姜太一平淡的开口。

        余贝贝眉头微微一挑,“求助?难不成他以为我会管这等破事儿?”

        闻听此言,姜太一愣了一下,问道,“不管吗?”

        “当然不管了,我可不想拿自己手底下的人命去给他楼兰平这个烂摊子。”余贝贝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开口到。

        年轻祭酒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了抽,“可是这寸芒怎么说也是孟老头一手创建的,况且我梁国虎符便是寸芒的天,若是不管的话,是不是……”

        “你想什么呢,那些个寸芒叛徒连自己的统领都敢杀,还会把梁国虎符放在眼里吗?说得不好听点儿,那些人已经不是寸芒谍子了,是叛军!”

        “再者说了,之前西域各国一边策反寸芒谍子,一边又喊打喊杀,那时候他们怎么没想到我,楼兰是梁朝的属国,可不是我的!”

        “真就见死不救?”姜太一又一次问到。

        听到这话,余贝贝先是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这位年轻祭酒,眯了眯眼,“你又想去掺一脚啊。”

        姜太一顿时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点了点头,“想去。”

        这下余贝贝不淡定了,她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开口,“为什么呀?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寸芒的谍子那可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可不管你体内有没有火纯,真就为了那个西域的傻娘们?至于吗!姨这楼里的姑娘也不差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就是琵琶吗,我能给你找出一大把会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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