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大月,以他们如今的实力,与川凉开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说的简单些,我大梁就算不给那些军械,川凉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可大月国就不一样了,没了那些军械,恐怕就得因此而覆灭,他们必定想法设法要从我梁朝借势,为此花重金去贿赂一个接待使这样的事情,即便成功率不高,也足以让他们冒险。”

        听到这话,赵胆顿时好似醍醐灌顶一般,“母妃,您真是大才啊!”

        “少拍马屁,你可是要去争那座王位的人,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就应该想得到,竟然还要本宫一个妇道人家来给你出主意,传出去都不怕丢脸!”

        赵胆嘿嘿一笑,随后又有些担忧的开口继续道,“可是即便我们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他头上去,恐怕也未必会有人信吧。”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你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就好,百姓的嘴巴可没谁捂得住,传的人多了,你父皇自然也会注意起来,虽说倒不至于因为这些谣传而罢了他的官,但是很多时候也就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丝芥蒂,一些事情就不会给他开后门了。”

        说到这里,仪妃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继续道,“如此一来,他手里那些看不见的权力自然会被消减掉。”

        赵胆点了点头,起身道,“那我这就去办,多谢母妃提点,我走啦。”

        ……

        第二日,青鹿书院书风亭,当姜太一迈步跨过厢房门槛的那一刻,苍从武一脸惊讶的迎了上来,“哎呦喂!稀客,稀客呀,青鹿祭酒大人,这什么风把您被吹来了!”

        “青鹿祭酒”四个字这位右司业咬的极重,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