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而已,身后所有将士沉身策马,长枪微提,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马蹄声和甲胄奔跑时发出的碰撞声传来。

        双方气势一高一低,极为明显,这一幕落在远处高坡上的那些将领眼中,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胜负。

        一名参将低声与身旁同袍开口道,“破甲营不愧是破甲营,这等气势足以震慑敌军。”

        “不错,再看倒马关的那群人,怕不是被吓到了吧,一点儿声音没有,如此比较,高下立判,我看这一次的演武会很快结束。”

        赵胜同样一脸骄傲的开口,“破甲营乃是我手下轻骑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曾今以八百人一次冲锋杀敌破甲五百六,敌军所剩四百人顿时肝胆俱裂,四散而逃,破甲营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来。”

        姜太一并没有开口说话,仅仅只是盯着沙场上的两军冲锋。

        站在他身边的袁亭厚却微微眯了眯眼睛。

        左路大将军的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坐上去的,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也就说明了袁亭厚的眼界绝对超乎寻常,不是一个赵胜能够比拟的。

        在看到陷阵营众将士整齐的提枪动作,策马前奔的姿态,和那股沉着冷静的气质,他心中瞬间一顿。

        或许在别人看来,破甲营气势如虹,胜率大涨,可在他这位左路大将军眼中,陷阵营此时的状态才是真正杀人的姿态,破甲营只把这次演武当成了一场老猫逮耗子的游戏,而陷阵营,则是狮子搏兔的杀心!

        想到这里,他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姜太一,“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太一微微一笑,“就是这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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