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年轻司座这么问,那位刀法大家顿时笑了,没有给出定论,他开口道,“那要看是分胜负还是分生死了……”
姜太一眉头微微一挑,“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很大!”
“那好吧,如果是分胜负的话,前辈有几分把握?”
道无极喝了一口茶,他笑着开口道,“他张鹏举虽说是所谓的天下剑冠,可终究没有如凌云山主一般的悟出剑纯,我与他的刀剑之争,最起码有三成胜算,若是我的刀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便有四成把握。”
听到这话,姜太一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那如果是分生死呢?”
闻听此言,道无极放下茶杯。
“我必死无疑!”
此话一出,年轻司座嘴角微微一抽搐,“前辈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没什么好隐瞒的,本就是事实而已,只不过若是分胜负,双方皆有受挫但不至死,可若是分生死,我死,他也得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甚至于这等伤势还会影响到东越剑炉……”
说到这里,道无极转头看向姜太一,咧嘴一笑,“所以,姜司座还请放心,他张鹏举还不敢拿自己背后整个剑炉做赌注,毕竟这里是长安,不是他东越!”
听到道无极这句话,年轻司座眉头微微一挑,“难不成前辈以为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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