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是真的急了。要不然也不会坐飞机来金陵。而且他内心中觉得杜飞是愿意帮助自己的。
而且杜飞也是最理解自己的。
“小杜总，现在可是企鹅定位的关键时期，能不能走好这步，真的关系到企鹅的死活。”
小马哥声情并茂地说着。
杜飞努力回忆着企鹅的发展，它这个时段还真的是在往转型方面一直努力，一直在讨好年轻人，这一步还真的走对了。
“我觉得你应该和我谈谈代言费的问题。我是有钱，但我也很喜欢赚钱。”
杜飞突然说道。
小马哥的表情就卡在了那里。一时脑子还没转过来。
董晗不自主的偷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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