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捏了捏眉心,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她手指微微扣着茶盖,眼睛盯着白家大伯,目光中说不出的欣赏。
多少年了,她都没见过像白大伯这样年过半百依然不改童真的中年男人。
确确实实做到了表里如一。
也难怪,为什么白绍礼是家主。跟白绍礼比起来,白家二房根本上不得台面。
二房两个人,一个是放在明面上的冲动易怒,一个是稍微掩盖仍遮不住狐骚气的阴阳怪气,绝配啊!
怪不得沈居安说她只需要获得白绍礼的支持就够了。
原来,剩余的白家人在白绍礼面前压根就算不上一盘菜!
她办这个品香会有什么意义?!
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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