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寥寥几笔了啊喂!能不能画的再好一点,这连我在幼稚园时的涂鸦都不如啊,至少我那会儿还能把太阳画的四方四正!
接下来的壁画。试图用同样的寥寥线条诉说更加复杂的事情,就让我更加不知所云了,壁画的作者到底是谁,我给你跪了,石器时代的猿人们画的都比你好造不?
“不行,这根本无法解读。”
“话说你多用几根线条会死啊!”
“这些是什么,蛆虫?蠕虫?阿米巴原虫?就算是单细胞动物结构也比你复杂啊喂!”
“不明觉厉。”
“好像几种不同形状的线条交织起来了,是在繁衍后代吗?嗯~~~难道说这其实是异世界地狱版的工口漫画?”
“我的大脑。你要振作啊,绝对不能输给这些该死线条!”
一路看过去。一路喃喃自语着,忽然,我停下脚步,乐了。
“我看懂了,这里我总算是能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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