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仔细瞅瞅叫花子、他手里的馕,还有身旁,缓缓起身,一把艹起了钱袋子,又在附近到处找寻到相同的四五个装钱的大布袋子。
战场上竟然还找到一匹满身伤痕的军马,军官把四五个大袋子往马身上放好绑紧,一旁的叫花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所措地问道:“军爷,我……”
“滚!”
军官根本没兴趣跟他废话,看样子也是要离开这地方,叫花子才懒得管他是回营,还是就此回家:“多谢军爷不杀之恩,小的来世给军爷当牛做马,”
一边说着往后退去,一边悄悄把一个小些的布袋藏在怀里,暗喜着想要就此溜之大吉。
可惜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柄透着杀气的横刀架在了脖子上!
崎岖的山路上,一个双手被捆的叫花子抱着个大袋子走在前面,一个全身甲胄的老军官牵着马驮着几个大袋子,走在后面。
抬头仰望着快要下雨的天空,又松开手看着掌心里一枚铜钱,叫花子觉得不亏,开口问道:“军爷,你让我背这么多钱,你是要去哪儿啊?”
老军官根本不搭理他。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跨过高山和丘陵,进入到沙漠边缘,远远地看到有个客栈,老军官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拉着马带着叫花子走了过去。
店小二远远看到两人走近,见怪不怪殷勤地上前招呼道:“二位客官,小店有新酿的甜酒,刚宰的羊肉,来尝尝?”
老军官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嘴道:“盘缠花完了,劳驾能否讨两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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