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感觉到,花夜天的续约会很难完成,只是不知道昊天将来会跟他怎么谈?
一夜无话,比连轴转几天的行程都累,等一觉睡到自然醒,房车已经停到小区里面,赵婧婧见他睡得香故意没喊他,通知了姜宁让他睡醒再回家。
姜宁昨晚同样心急如焚,她对娱乐行业的了解仅限于粉过几年花夜天,赵婧婧跟她说没事了,才放心地去上班。
儿子朱翊钧如今要自己去走路去上学,学校离家连一公里都不到,他想跟同班的小伙伴一起,打打闹闹吵吵嚷嚷地去,姜宁也同意了,想让儿子有个完整的童年。
在她眼里,朱三元小的时候不叫童年,又皮又坏,每天不是惹事就是在去惹事的路上,惹了事回去挨老爷子的打,打完哭的整个家属院都听得到,还有看客起哄让把小孩吊树上抽。
部队大院的老干部对子弟教育大多如此,人们见怪不怪还乐在其中,什么“过小年儿打小孩儿”之类的俚语屡见不鲜,教育观念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如今姜宁明白家里条件好了很多,她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斤斤计较,去超市买菜也学着不看价格了,看中了食材直接提走,回家研究怎么做才好吃。
对业绩上要求也没那么苛刻,达到要求最好,达不到也无所谓,姜宁倒没想过辞职,除了在银行大堂上班卖保险,不知道辞了职还会做什么?在家当全职太太?
天天带朱翊钧会疯的,与其朝夕相处,不如白天有个班上,很多时候眼不见心不烦,对朱三元也是一眼。
今天朱三元神清气爽地回到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姜宁上班儿子上学,就剩下他自己,但他忽然觉得,就是喜欢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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