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精髓,就四个字:言之有物,”朱三元觉得昊天在这方面太弱了,“拍戏的空闲我也会刷斗音,看上面已经出了好几首类似的曲子,也都火起来了呢。”
口水歌也要口水的能让人记住,到底唱的是什么情绪或者内容,仅靠着堆砌辞藻是不行的,网友们的审美阈值已经很高,没有出彩的选节就别指望人能听完全曲。
连齐天然都希望吴一心的下一首歌,还是由朱三元来创作,但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很多的闲言碎语。
他既然能按合同供给五首歌给公司歌手,在费用不高的基础上,那也能给其他人写歌,比如一线小生花夜天,还有二十个多个已经出道的艺人呢。
为了平衡,齐天然没有强制动用权利,选择了让经纪人和艺人去竞争,剩下四首歌大家都有希望得到。
在公司录音棚里练习了好几遍之后,魏玲很喜欢改编版,更让她惊喜的是朱三元连说唱也会。
说唱发源于美丽国的贫困黑色人种聚居区,外语语境是黑色人种的俚语,是他们有节奏地说话的特殊唱歌形式。
和摇滚乐一样,都诞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由于节奏感强歌词贴近贫困人们的生活,很快也引起了白色人种的注意,传播开后在黑色人种中流行开。
特点就是絮絮叨叨充满脏话俚语,叛逆阴暗,跟随着架子鼓或其他乐器、打碟的节奏,来表达歌手强烈的情绪。
被引入华夏后,天然就不具备发展的土壤和文化背景,必须要进行足够的“汉化”后,才能登上大雅之台。
朱三元通过这种形式,抛弃了原版的颓丧风格,改编成积极向上的曲风,在两人长达半天的排练后,魏玲突发奇想,如果我俩组成一个组合呢?
她侧面地提出了这个意愿,朱三元没有完全拒绝,要求属于他唱的词越少越好。
最好只有什么“哟哟”、“哦也”这些语气词,剩下的歌词全都是魏玲的部分,不然词太多唱的也累,钱还是一样多,亏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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