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张导等人都很惊讶,朱三元一开始就气场全开,牢牢把握局势,与两位老戏骨同场竞戏还占上风,竟然真的把海瑞刚正不阿那种气质给演了出来,大家亲眼可见,饰演知府高翰文的年轻演员额头都有汗水。
紧张是显而易见的,幸亏没台词,高翰文完完全全被碾压。
“反了!”何云才一拍桌子,不能再让他问下去,“来人,把这个海瑞,给我压下去!”
“谁敢?!”
海瑞头也没回,根本不理走进大堂的官兵,对郑一昌语速很慢但字字珠玑地道:
“按大明法例,凡是吏部委任的现任官,无有通敌失城、贪贿情状,巡抚只有参奏之权,没有羁押之权,郑中丞,叫你的兵,下去。”
郑一昌脸上也很难看,什么时候七品的知县,敢在省里公堂这般硬怼上司的上司?还给上司们普法?可要他这么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巡抚衙门,压住怒气让官兵又都下去。
“海瑞,不羁押你,不是本院没有羁押你之权,”他缓了口气,拍案而起道,“凭你咆哮巡抚衙门、扰乱国策,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槛送京师!
可本院现在要你到CA县去,立刻以改兼赈施行国策,赈灾的粮只剩下三天了,三天后若是还未推行国策,以至于饿死百姓激起民变,”
他缓缓踱到海瑞的面前,同样气势十足地道,“本中丞将请王命旗牌,杀你。前任淳安知县马宁远三人,正是死于王命旗牌之下。”
“他们三人是死有余辜,我正要说这个事情,”海瑞向前一步,正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同样是修河堤,吴淞江白茂河两条河提去年花了三百万,今年固若金汤,而之江新安江一条河堤,花了两百五十万两,今年却九个县处处决口,中丞,当时你管着藩台衙门,钱都是从你手中花出去的,新安江的河堤到底是怎么决口的,卑职今天无法请教,到时候,总会有人请教中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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