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雒阳相关单位最先出局,因为抢不过省里,省里也头疼,因为听说顺天府那边好多单位直接派人下来了。
锦衣卫不是最先联系朱三元的,却是首先付诸行动的。
他们实在是没有文艺属性,论武比不过各大军种,四大军种都有文艺团,大卫区也有啊;论文,如何是其他单位的对手,别人好歹都有能歌善舞的靓仔美女,再不济也有离退休的文艺骨干。
可锦衣卫大部分都是从边军和大卫区转业的干部,平均学历不如人,更没多少擅长歌舞的男女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干着急。
“这事早做安排了,去请那些音乐学院的教授帮忙,太出名的不要,”办公室主任知道这事不能硬来,曲线救国倒是可以做。
立马被秘书给否了:“不出名也就意味着过去没成绩,那搞出来的歌舞能用么?再说了,音乐学院还不都是拼了命的想在吏部教育委露脸,人家能给你派牛人?”
“都去请过,好话说尽也送了礼,可别人不听也不接受,都说学院有任务推不开,这事讲究心甘情愿,我总不能派人把他们抓来吧?”具体操办的副主任一肚子怨气。
秘书双指点着他道:“咱的名声好不容易扭转不少,可不敢来硬的,要注意方式方法啊。”
“今年再要转职干部,得问文艺团要点儿,不能总是盯着那些个带过兵的人,”办公室主任指桑骂槐地道,“要两个有文艺细胞的不难吧?以前我就不同意,全都从边军要人。”
副主任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现在上面都嫌总部机关人员有些臃肿,再弄十来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今年吏部的京察、审计如何是好?要来人了可以啊,那我可没办法应付吏部的人。”
“谁让你应付了?”办公室主任有些上头,敲着桌子道,“你有应付过么,每年京察都生病,一生病就是大半个月,非要等到连审计都结束了才回来,事都是老王带着人做的。”
见他质疑生病的目的,副主任拍着桌子喊道:“我当年腿部中过两颗子弹的事,谁不知道?每年冬天它都又酸又疼,战都站不住,还能坚持上班?”
“行啦这点事,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办公室主任听到对方开始摆资格、倒苦水,就赶紧阻止,“当务之急是眼下,找谁把文艺节目搞出来,别的单位都有,咱们没有,能交差吗?我还就不信了,咱十几万人马,连个能歌善舞的都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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