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梗扒了两口面,心满意足地回道:“老板,这就对了,要不然你怎么能记得住我?”

        夜色愈发深沉,也看不到什么星星,可是有口酒喝有锅面吃,年就不算白过,他呼呼噜噜把面吃完,又煮上两块:“老板,我这样也不是说命硬,也不是什么福将,就是个乌鸦嘴,

        坦白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咱这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人,老板,我遇到你,就觉得你真不错。”

        折腾了几天,被一个男人给发了张好人卡,李成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都有,往篝火里添了几块木头才道:“你觉得我是好人,可我手底下员工不这么想,我成功吗?就是起了给名字叫成功,

        作为老板,那也是一人功成万骨枯,我勾心斗角挣点钱容易么,底下几百号员工等着我养活,在背地里给我起了绰号,叫灰太狼;

        我也不是个好儿子,我爸走的时候,我也没在他身边;

        也不是个好父亲,到我女儿学校去开家长会,他们班主任不认识我;

        作为丈夫,背着老婆找小三,也不敢告诉她;

        作为情人,我不能给人任何的承诺,还有结果,也不是个好情人;其实我挺失败的,突然发现这辈子,过得和这两天差不多。”

        想起在宾馆被当做奸*夫暴揍一顿,想起老师上街乞讨就为了给学生治病,还有高价买了张假火车票,李成功忽然发现,原来在心里最思念的,还是家里的妻儿亲人。

        “那你对嫂子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王保强又开始接不住戏了,看着朱三元的眼眶渐渐发红,大段的充满感情的台词,一时间无法分辨,他究竟是李成功还是自己,慢了好几秒,才把台词说出口。

        “当然是真的,”李成功取下眼镜,搓了搓镜片,却没戴回去,而是失神地望着远处,“对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说前面一本正经地扯淡,显露了朱三元的喜剧功力,这场在整部戏里少有的、点到即止的内心戏,为角色在后期的转变做了显著的铺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