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咖啡接着说:「我敢打赌屍T上不会残留任何一种行李箱内衬的纤维,大垃圾袋的碎屑说不定还b较有机会。」
「什麽意思?」
「如果我是凶手,我不会拖着一只装着屍T的行李箱搭进不易脱身的车厢里,冒着被列车长及乘客怀疑的风险──就像我不久前的遭遇;再来,若我真的这麽做了,也很幸运将屍T顺利带到了月台,我会完事後迅速逃离现场,那我何不将整只行李箱留下,却还特地将屍T搬出来展示?」
「所以,凶手故布疑阵,将Si者弃屍於车站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追查?」
「不尽然,展示屍T才是凶手的目的。Si者大概是本地人,而凶手也仍潜藏在月湖镇里。」」
「展示给谁看?警方吗?那这个五角星的符号代表着什麽?异端的宗教狂热?」艾琳双臂抱x,拿着笔轻轻敲着嘴唇。
「展示给世人,凶手需要见证者,人来人往的车站会是个好地点。」
这个五角星形,让我想起历史上的类似案例──1895年英国的五角星杀手保罗.波斯塔克,一个杀害Si者後留下画有五角星纸张的凶手,但经过分析後,专家认为该案中的五角星并没有仪式X的意味,而是凶手为了隐藏自身心里缺陷的一种障眼法,杀人动机也极为单纯,就只是因为惨遭毒手的护士穿了一双红鞋。
艾琳点头表示同意後,两人都没多说些什麽。我们并肩步出车站,沐浴在和煦的yAn光和清凉的海风中,她伸伸懒腰,呼x1新鲜的空气好祛除浑身的疲倦,我则嗅了嗅海风中的咸味,感受家乡的熟悉。接着我们开始闲聊,她告诉我最近在镇上听见的奇闻轶事,我告诉她流浪时的所见所闻,眼球在彼此的脸上寻找着和过去相b有所不同的变化。
「这些日子以来,镇上改变了很多,好的坏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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