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和笑道:“这一点,白家自然记得,但安身保命,不代表什么也不用做。以我对白家作风的了解,他们虽然待人还算平和,但实际上最重‘身份’二字,上就是上,下就是下。我想,白家此举,就是为了用一次实际行动昭明与我们的主从关系。”

        魏景泊点头:“而且经历血河门周家引起的大乱,诸多势力人心浮动,白家也需要利用一次机会强调自身的存在。所以,我和老祖认为,这样的事,应该只会有一次。白家并非必须我们帮忙才能围杀那个魔修,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魏武听得发愣,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

        “好吧,”他道,“什么时候行动?由我出面吧,族里我修为最高。”

        魏景泊道:“事情倒是就在这几日,但是何需武儿你出面?就算有傀儡,只需在远处观望,不用亲自参战,也太过危险。辟府九重的战斗,其恐怖程度,不是我们能想像的。不如将傀儡借于他们使用一次。”

        魏武道:“虽然白家还算守信用,但是傀儡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外借。反正傀儡与我感应的距离,有十几里,我只要小心些,不会出事。”

        魏春和骂道“十几里,你以为很远吗?对于辟府九重,顷刻就到,武儿,此事太过冒险,万万不可如此。”

        魏武想了想,便把自己能土遁的事说了出来。

        土遁这种法术,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有种玄妙的意味。

        有的炼气境就能修成,有的辟府上三重仍旧不得法门,在各类法术里,是属于修炼人数极低的那些,就算辟府九重,也很少有修行此术的。

        魏景泊犹豫片刻,最终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只是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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