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泊思索道:“所以,谋害我魏家的,是一个炼蛊的修士,而且此人境界不低。”
魏春和道:“可是,白家地域从未听说过有炼蛊厉害的人,难道是其他地方来的?”
白玄岩苦笑:“恐怕是打东边来的。”
前些日子大量魔修涌入,其中未必不夹杂蛊修。
送走白玄岩,魏武道:“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东边来的魔修。因为那人费尽心思用这种阴险的手段,明显是忌惮我们傀儡的力量,而且应该对青鸣门和刘家有一定了解。”
“那你觉得,会是谁?”
魏武摇摇头,他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知道?
自从有了傀儡,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已经很少出现了,魏家头上似乎又覆盖了一层阴云。
魏景泊道:“我们要尽快开拓族地,宅经上有一种祈福避灾之法,正好可以使用。”
如果在地球听见这种话,魏武一定会嘲笑甚至生气,这种做法不亚于小孩子得病却不抱去医院,反而烧香拜神,愚蠢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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