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清浅的父亲,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做生意亏了很多钱。
许清浅道:“他这一年多来总是喝酒,好几次都打我妈。其实他几天前就找到钱塘市来了,是来找我要钱的,我没给,因为给他也是用来买酒,喝的不省人事,不如让他犯酒瘾,难受着。本来让他住旅馆,怎么找这里来了。”
魏武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许清浅这个父亲,脾气不怎么样。
许逢海,也就是许清浅道爸爸,走过来,伸出手,不好意思道:“啧,你看,快给爸点钱,我好回家。”
魏武闻见一股强烈的臭味,喝酒又抽烟的中年男人身上,最常见的那种味道,小时候魏山强带朋友回来的时候,他经常闻到,至今印象深刻。
许清浅摸出三百块,递过去。
许逢海刷的黑了脸,扔掉钱:“我怎么养的你?就给我这么些钱,你现在不是发达了吗,你钱呢,你钱呢!”
说着抬起手,要抓许清浅道胳膊。
魏武眉头一皱,此人心绪似乎极不稳定,容易暴怒。
她伸手挡在许清浅身前,许逢海的却忽地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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