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起来是间地下室,环境陈旧破败,惨白的灯光打在墙壁上,晃得火山眼睛生疼,他用力眨了几下眼,试着扭头看向身侧,随即惊愕地发现,一旁还躺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四肢都被麻绳牢牢捆绑,眼睛上蒙着黑布,嘴上粘着胶布,其中几人像蚯蚓般拱来拱去,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别吵,再出声就弄死你们。”
连洪拎着保温瓶和采血器材走来,很不耐烦地在他们身上踢了几下,而后俯身将针管扎进一人手臂,抽出一管鲜血,注入保温瓶中。
接着,他用酒精棉在那人手臂上随意擦拭了几下,按住针孔替他止血,然后把尚未清洗消毒的采血针刺入另一个人的静脉。
如法炮制几次,保温瓶被血浆灌满,连洪仰头畅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火山目睹这离奇诡异的场景,眼角不停地抽搐。
这时,连洪发现火山醒了,他扔下保温杯,做出了令火山意外的举动。
他给火山解开束缚手脚的尼龙扎带,然后把剑匣抛到火山脚下。
火山惊疑不定,想不明白连洪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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