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来两个用隔热托盘盛着的瓦罐。
李解舀了一勺汤,吸溜两口,叹了声气:“我说了你可能会觉得我矫情。”
“没关系,想说就说,放心,如果我觉得矫情,我一定会嘲笑你。”许非放下餐具,认真倾听。
“那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李解竖起大拇指和中指,“我听那个管理员小姐姐说,跟你陪练的两个教习都是四段,对吧?”
“对。”
“我对剑道了解得不多,不过我知道,五段就是职业水平,所以四段是非职业剑手里的顶尖水平,对吧?”
“对。”
“怎么说呢,我只知道你是剑道队的,可没想到你这么猛,我估计,以你的剑道水平,就算不能保送华大,至少也能保送南大吧。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俩差不多,结果,害,原来只有我是真正的five。”
“你心里不平衡?”
“有点吧,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大家好像都对未来有规划,只有我天天上网、玩手机。”
李解神色迷茫,口中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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