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穿上护甲,取出卡德纳斯长剑,在披甲状态下练习身法、步法和剑术。

        独自练习的过程极其枯燥,许非却一直练到傍晚,没有片刻停歇。

        死亡的威胁像影子般紧紧跟着他,令他不敢懈怠。

        晚饭过后,他继续练习,直到姑姑回家。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许非马上跑进卧室,收好护甲和长剑,然后回到客厅,若无其事地问:“又加班啦?”

        “嗯啊,时装展临时改了主题,又得重新安排,万恶的甲方啊——”

        姑姑脱下高跟鞋,瘫在沙发上,完全不在意形象,当着许非的面扯下腿上的过膝高筒黑色丝袜,把一双白嫩的脚丫搁在脚踏凳上轻轻晃荡。

        “辛苦了。”许非有点心疼,转身进卫生间打了盆热水端来,捧起姑姑的脚放进盆里。

        “你干嘛?”姑姑吓了一跳,脸颊泛起红晕。

        这是许非第一次给姑姑洗脚,他也是心血来潮。

        见姑姑往回缩腿,许非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丫放回盆里,一边认真清洗,一边说道:“穿了一天高跟鞋,很累吧,我给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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